最终,残余的仅仅只是部分网油的脉络而已,以至于每块肝膋看上去都很像是卤煮过的油面筋。
林愁闻了闻味道,一口下去,
“果然是没有狗肝香的...咔嚓...”
椭圆的肝膋表面有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外壳,稍硬,但脆得一触即碎。
其内滚烫而湿润的内涵在表层绽裂开来时便喷薄出极多的热气,气味除了猪肝特有的香醇之外,还有一丝野百合的清香。
火候已足的肝泥入口绵密厚重,舌尖一抿就有种冰雪消融般的感觉。
其中混合着切成粒的野百合看上去则更像是被炒软炒出糖色的洋葱一样,只是吃起来要比洋葱脆爽许多。
科研院三人兴致很高,
“诶,这个东西味道还不错呢!”
“确实好吃,这东西叫啥来着?肝膋?”
“我听林老板的意思是用狗肝来做更好吃哇...”
三人又开始琢磨到林愁连调料都没有放的做法上来,最后一致得出结论,厨艺或者手法>调味。
林愁晒然一笑,不跟他们较真儿。
小八已经开始准备把鱼丸和野鸡蛋一同下锅了,酸汤煮荷包蛋会很好吃,当然如果是溏心的话那就更棒棒了。
巴力则独自回到小船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几个装食物的包裹,
“诶,老郑,小八,你们看见我带的那几斤挂面条了么,我记得我拿上船了啊,怎么没了?”
小八脸不红不白的说,
“上个月藏在发动机旁边暗格里的那三斤挂面?我上上周就吃完了!”
巴力:“......”
你特么!奸贼!纳命来罢!
俩人瞬间扭作一团,插鼻戳眼无所不用其极,战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