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直翻白眼,
“你还真特么是个直肠子啊,一点都不带藏着掖着的。”
黄大山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对待朋友,哪怕是友谊出现了裂痕的朋友,也要拳拳到肉般真挚!”
瞧您特么这个形容词给用的嘿,是不是规格有点超指标了?
林愁将这不要脸的玩意一扫帚扫到门的另一边,
“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黄大山仰天悲叹,
“友尽了,真的友尽了。”
山爷义愤填膺的离开,并顺手顺走了厨房里林愁用来装木柴的破麻袋。
“来来来,姑娘啊,到你亲王叔叔这儿来!”
羊角辫快乐的声音,
“王叔叔是谁?”
“别管什么王叔叔了,为父咳...和你玩一个行侠仗义的小游戏好不好呀?”
于是父女俩更欢快的到一边商量着怎么套别人麻袋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去了。
是夜。
河套走廊溪流旁那几棵被挖走的糯米金椰留下的大坑里,黄大山郑重的将一片雪白的毛巾递给羊角辫,
“今天,为父我就教给你行走江湖的几个要素。”
“嗯嗯!”
不得不说,蒙着黑布光头锃亮的山爷还真多了那么一股子匪气,有点像小说里路见不平他来铲、不带脑子去打劫的豪侠悍匪。
黄大山竖起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