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峰很是哀愁的说,
“那可咋办啊,这这这...莫处要是知道我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今年一整年的奖金我可都别想要了...”
阿列直翻白眼,
“这点事情?秦书记啊,如果‘这点事情’就真的只是‘这点事情’而已,犯的着出动我一个五阶你一个发生委的大书记么?”
秦书记:“你这人还是不说话的好,跟你说话怎么感觉有点憋得慌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秦书记和阿列想尽各种办法,换过了各种口味的虫子以及“鸡”这种生物可能感兴趣的小型脊椎动物包括但不限于玉米糖果、巧克力、爆米花等等,都没能打动三黄大人的芳心。
事后。
秦远峰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喘着粗气,顺带一抹脸上刚刚挖蝎子沾到的黑泥,
“我说阿列啊,没想到你居然有随身携带玉米糖的习惯...”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那巧克力爆米花和棒棒糖不是你拿出来的?亏你想得出来,谁家鸡会吃棒棒糖才叫见了鬼!”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今儿要是不把这只鸡带回去,我这脸皮算是没救了,直接拿去糊墙算球。”
“......”
一墙之隔,如同天涯海角。
正当两个心力交瘁的大佬互相抱怨时,篱笆墙那头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阿列叔,秦书记!”
“谁在说话?”
“太累了,可能幻觉吧,林子这地方关门之后,哪儿还会留人。”
“我可是听说这座小山的防御手段激活的话,尸潮兽潮都顶得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所谓的幻觉,门况老兄将刚刚秦书记扔进篱笆墙里的那只尾针瓦蓝一看就是带有剧毒的蝎子重新扔在阿列脸上,
“阿列叔,我,门况啊!”
“什么特么门框,老子还窗台呢!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