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捏着机器打印出的纸条怔了半晌,
“欸?!”
没过五分钟,鲍二匆匆忙忙赶到,一脸悲催。
“愁哥愁哥,你瞅下这单的家伙,这还是人嘛这...咦...”
林愁正指着一碗血乎乎的东西对第二妡淡淡道,
“趁热!”
第二妡幽怨的瞪着林愁。
“怎么了?”林愁问。
“没!”第二妡一咬牙,“咕咚咕咚!”
鲍二有点懵,
“这啥情况?”
“那碗被炒过的大姨妈一样的玩意是特么啥?闻着可真恶心啊...”
难道我特么撞破了林老板不为人知的小爱好?
林愁和澎湃汹涌赶到作案现场的大胸就一起瞪大了眼睛,看着第二妡将那碗不可描述的东西喝掉,
“感觉怎么样?”
第二妡捂着嘴,
“想...想吐...”
“憋着!!”大胸姐这个手握各种稀奇古怪偏方的赤脚郎中柳眉倒竖。
上午归赤祇,下午归林愁,俩人一致认为第二妡中了一种特别隐秘的毒,需要治疗。
当然林愁并没有大胸姐那么凶暴,他的“治疗”是以猪血汤啊、花样翻新的暴牙狼刺身啊等等菜肴为主。
——反正林愁将第二妡绑架道燕回山之后,发生委就巴巴的跑过来说如果第二妡有救,这冤大头他们是当定了,谁拦着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