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
“我擦...又来...”
“话说林愁到底是怎么找到这种危险的玩意儿并且还能让它乖乖听话的。”
“快了,每隔一段时间血腥蒺藜便会斩杀一株魔植,还剩四株了啊。”
“很快就会是生命树的末日了。”
“嘿,这就是命啊,柳人隽被术士大爷带走就剖切片,生命树在这儿等着被血腥蒺藜解剖切片,啧啧。”
“嗯呢...”
“现在血腥蒺藜还是标准的四阶吧,你们说它要是将生命树的能量吸收完毕会是几阶?”
“嘶...别闹...还进阶...你们难道没发现,这血腥蒺藜是有智商能沟通的!按照大灾变前的说法,这东西特么已经成精了!和其他魔植完全不一样!”
“口胡,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秦山血湖某处,
“咕嘟嘟~”
几个好看的粉水晶一样的气泡在血湖表面绽开,随后,一坨绿油油的脑袋从血湖湖面下浮了上来。
盆栽扛着直径超过5个立方鼓鼓的百宝囊,探头探脑一脸心酸的嘀咕,
“好歹还抢救出来点东西,姑奶奶我的家啊,就这么没了...”
盆栽从百宝囊里扛出一个三米多长的浴缸,总计只有5立方大小的百宝囊却不见丝毫体积变化。
浴缸晃晃悠悠飘在粉红色的湖面上,盆栽费力的爬了进去,在那个对她来说堪比泳池的浴缸里躺下,
“呼~”
盆栽瞬间换上兴奋的表情,就差蹦起来跳啊唱啊,
“终于来了,十年河西...嘻嘻...还是姑奶奶想的名字呢...”
又一个瞬间,盆栽的脸垮了下来,连头顶绿莹莹的发丝都跟着黯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