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呢,有时候就是这个样的。
你说说,你这个人连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生死兄弟的女儿都下得去手,鬼才知道你会往酒里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愁表示迷茫,
“那是五彩蛇王酒,这么喝山爷可能还受得了,你受不了的。”
温重酒看了看硕大的酒杯,再看看黄大山。
我,温重酒,特么五阶大佬!!
枯了...
很明显,这容积超过8两酒的杯子真不是温重酒这种本身就不是以体质见长的进化者能受得了的。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眼泡迅速肿了起来,眼里的血丝生硬的好像用刀割出来的一样。
“啧~”
黄大山贼羡慕。
瞅瞅人家这张脸,连颓废都能颓废的这么帅,老子要有这么一张脸谁他娘的还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温重酒用一种几乎哭腔般的声音嘟囔着,
“我太难了,谈恋爱太难了!”
黄大山直接否定,
“不不不,你错了。”
“啥?”温重酒红着眼珠子,“我错了?我哪儿错了?!”
“山爷!”
林愁皱眉看着黄大山——不是你这家伙是挨揍没够还是怎么,这是你应该贱的时候么?
黄大山摆手,
“老温,定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