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山说,在他看到两个浅底盘子像被狗舔过一样干净之后,终于终于终于还是将垂涎和贪婪的视线投向了那一锅炖蝎狮尾。
一大片一大片的蝎狮尾宛如漂亮的蛋糕或者布丁一样躺在粘稠温吞的汤汁中,缓缓散发一缕缕丰腴的肉味。
“林子,你有没有发现生时和熟时,蝎狮尾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早发现了,看见这个汤色了,见不到一丝油星,但是这个肉的味道,光是闻一闻都觉得卡路里绝对爆炸,而且还不是黑火药,是tnt那种级别的爆炸。”
熟透的蝎狮尾不像是被汤汁缓缓浸染出的颜色,那种粉红新嫩的色泽反而像是从肉质中心一缕缕渗透出来的,甚至连渗透的痕迹都十分明显。
“还真是,你看,这颜色应该是从那种血管脉络一样的放射状的东西里面透出来的,痕迹在这儿,很明显。”
山爷听了又是一吞口水,
“我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怕死...”
“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