缫丝花植株堪比正常整年人腰肢粗细,与程序猿头发一样稀疏的树冠枝条极其不成比例,这玩意一看就发育的不正常,一直让林愁心里很惦记。
毕竟,这是山上除了赠品猪笼草和魔鬼椒之外唯一变异成功的植物,林愁还等着她开花结果炒菜酿酒呢。
就算不能搭配蛇酒,酸酸甜甜的低度刺梨果酒也可以期待一番啊。
地龙的一身精华以及毒素都在骨头里,经过一番研磨调配之后,林愁弄出了一瓶青幽幽的诡异发光溶液,吨吨吨的就给缫丝花浇上了,拍拍缫丝花的树干,
“大郎,喝药了!奥利给!”
缫丝花植株表面蒙上了一层与溶液颜色相同的蒙蒙光辉,枝条颤抖。
此时,一只野生的黄金矿工吴恪无辜路过,喘了两口气后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吴恪瞪圆了眼睛,
“愁哥你给我下毒...”
嗯,吴恪屁事没有,只不过是地龙溶液的浓度有点高、挥发性有点强而已。
在大月匈姐听到动静屁颠屁颠赶来表示要使用天坑秘法给他开胸进行指压心脏治疗解毒后,这货一个激灵就蹦起来了,站得板儿b直溜。
大月匈姐还很不放心的样子,一拳擂在小吴同志的贲门上给他来了个硬核物理催吐,小吴那点头晕目眩可以讹人的后遗症当时就么得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赤祇可惜的吧唧嘴,
“唉,天坑部族的医学传承,怕是要断在我手上了...”
林愁:???
严重怀疑你们医学传承没断天坑部族团灭的更快!
缫丝花光芒敛去,并未发生与上次相似的快速成长或是变异异状,林愁可惜的叹息一声,
“又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猪笼草也只是吃着一二阶的异兽骨粉化肥长大的,照样膘肥体壮战力强横。
这缫丝花一上来就是半鳄龙骨粉和地龙骨粉喂着,卵用没有,着实不争气。
林愁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