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传来少女们的娇笑声。
陈颜俊却没心情和时间开玩笑,一脸严肃的说:
“眼下,陈某只是镇住了毒质的发作,并未清除毒质,崔禅师须立即去国子监丹林院,或是镇狱司接受隔离与诊治,期间不能与任何人有灵血交流。”
崔达一听,顿时慌了。
“丹林院,镇狱司?不去不去!”
“我只是个酒肉和尚,又不是烟花和尚,怎会与人交流灵血!”
说罢,崔监正冷不丁一记手刀,直接给他敲晕了过去。
“清儒,你即刻送他去丹林院,找谈博士。”
“是!”
崔清儒立即抱起儿子,踏上飞辇,低空飞去了国子监。
内城虽然禁飞,但如果有生死攸关的急事,可以低飞。
……
不求诗名,不吝救人……明明只是个年轻人,为何有此等大儒气度?
众人看陈颜俊的眼神都变了。
但谁也不敢乱说话:可以质疑,但不能随便夸新人,必须在老夫人下了定论后,才能夸新人。
这是崔家规矩。
前园。
崔万军负手打量着着陈颜俊。
他忽然有些看不透这小子了,该不会真以凡人之躯入养气第三境吧?
一旁,崔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陈公子不求诗才,却不吝医术救人,德才兼备,是我崔家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