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受了刺激后,陛下手脚都不能动了。”太医见雪清河面色不善,连忙解释道。
“不能动了?”雪清河皱起眉毛。
“是。手和脚都暂时失去了知觉,只是还能说话。”太医回答道。
“你说……这病会变得更严重吗?”雪清河脸色阴晴不定。
“呃,这个说不好,可能……会吧?”太医支支吾吾地说道。
“有劳了。”雪清河道谢。
太医跟着太监下去领赏了,雪清河走到了雪夜大帝的床边。
“都下去吧。”
“是。”
宫人们徐徐退下,这间寝宫就只剩了太子和皇帝。
“清河。”雪夜大帝睁开了眼,嘴唇微动。
“父皇!”
雪清河叫得那叫一个深情,他端起药碗:“我喂你吃药。”
“不急,现在拟旨。”雪夜大帝不能动,只能靠着雪清河来帮他拟旨。
“是。”雪清河放下药碗,听话地来到书桌,拿了御笔和黄色的圣旨。
“朕已经病重,让雪星亲王速速入宫。”
雪夜大帝说的大白话,但在雪清河笔下就翻译成了优雅的文言文。
但是雪清河只是写了开头,之后的让雪星亲王入宫却是只字未提,
雪清河握着笔,似笑非笑地问道:“父皇,雪星亲王为何要入宫呢?”
雪夜大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儿子有些陌生,但他还是自信地想着雪清河应该不敢害他,
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