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
苏晓的声音，让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会，显然，对方听到过苏晓的声音。
“或许没死。”
听到这句话，苏晓缓缓直起上身，他隐约猜到这是谁，按常理讲，对方能返回现实世界的可能不大，不过那家伙不能以常识去判断，那是异常中的异常。
几秒后，电话另一边的人开口说道：
“白夜，别来无恙，我是灰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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