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欧堂主之前会趁着我入定的时候,直接给我脖子上抹的一刀的呢!”
看着欧思汉,方林岩似笑非笑的道。
欧思汉立即愤然道:
“你当欧某是什么呢?”
不过这家伙虽然嘴里说得十分愤怒,但那模样就和孔乙己反驳别人“读书人的事情怎么算是偷”几乎一模一样,只差涨红了脸了。
方林岩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于是转换话题道:
“欧堂主现在看起来是成功踏出那一步了?真是可喜可贺!”
其潜台词也是很简单:
“既然你这边都ok了,那把尾款结了吧?”
欧思汉也无意赖账,先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在匕首的鞘里面抠了半天,将一份白绢给扯了出来:
“当时与我一起行动的人也有两个,大家见者有份,我只能抄录了一份心我流的秘卷,不过你放心,我仔细比对过,上面的东西一模一样,若是有所差异的话日后你来找我,我把这条命赔给你!”
接着欧思汉又递过来一件东西,这玩意儿看起来居然像是一条僵死的蚕似的,看起来足足有中指粗细长短,表面上居然是黑纹白底,拿在手里面觉得凉沁沁的。
欧思汉便介绍道:
“这是帮里面的特殊联络信物,叫做虫香,你将之点燃之后,我这边就会立即收到消息,并且会立即给你回复!但是咱赶来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所以你务必要给我留出来时间差。”
方林岩道:
“最近几天你肯定都还在这附近吧?”
欧思汉森然道:
“当然,那个该死秃驴一天不付出代价,我就一天不会离开的!我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方林岩点点头道:
“行,你现在虽然身负重伤,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多恢复一会儿的话,来了敌人就算打不过,却也一定能逃得掉。”
说到这里,方林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