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有话,带着浓浓的不爽与阴阳怪气。
“阿布!”
山哥眉头一下子就皱到了一起,声音拔高了几分:“上次的事情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也没有猜到跟了我这么久的黑柴竟然是差佬的鬼。”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也没提这件事啊。”
季布寸步不让,直接跟山哥争锋相对了起来:
“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我现在没胆帮你做事,也不想帮你做事,你听懂了吗?”
“草!”
山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季布,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话事人的位置给你来坐?!”
“我没那个本事。”
季布甩了甩手,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山哥你手里人多,你安排他们去吧。”
“季布!”
山哥冷声吼了一句,但是季布脚步不带一丝停顿的,直接摔门而去。
“扑街!”
山哥咬了咬牙,喘着粗气按着桌子又坐了下来:“阿布现在做事越来越张狂了。”
“行了。”
林昆皱眉看了眼季布离开的方向,目光落在山哥身上:“肯定是南丰纱厂的事情这小子还记在心里呢。”
“算了,后生仔,别跟他一般见识,越喃这批货要送出去,那你就自己安排安排吧。”
“呼...”
山哥深呼吸一口,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越喃这条线咱们没怎么碰,现在手底下也没有能站的住脚稳得住局面的人,我怕这批货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