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拍了拍季布的肩膀:“如果我要是连你都信不过的话,那我还能够相信谁呢?”
刚才的事情,也基本上让林昆有了个判断了,而且他也特地留意过季布的右手。
虎口等部位根本就没有他们所说的那样有老茧,大家虽然都玩钱,根本达不到差佬训练的那种程度。
“.....”
季布咬了咬牙,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既然昆哥这么说,那一切都昆哥说了算。”
“好了好了。”
林昆拍了拍季布的后背,折身来到了电话边上,拨出去了一串号码,打给了老鹰:
“朋友,阿布给你的一周期限不多了,你可以去准备准备了,一周以内见不到八面佛,什么后果你比我有数。”
·····
一个半小时以后。
忠信义堂口。
阿发带着两个马仔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从远洋灰溜溜的离开以后,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里,阿发带着马仔先去了医院。
命根子虽然没有被子弹击穿,但是情况并不容乐观,根据医生的描述,子弹是擦破了上面的血管。
这么脆弱的一个部位,很可能已经伤及到了神经细胞、血管等等诸多因素,要做好以后没有反应不能再用的打算。
最关键的是,还没有足够的医疗手段来帮他处理。
所以医生只是简单的帮他包扎处理了以后就让他走了,当皮肉伤处理了连个内服的调理药物都没有。
堂口里。
这会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在场。
“回来了?”
穿西装打领带的连浩东扫了眼走路姿势怪异的阿发,眉头微皱:“事情没有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