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骆天虹完全凭着感觉快速的在走廊里逃窜着,最后闪身进洗手间把门一锁,抬头四周看了看,抬起手里的大黑星对着玻璃开了两枪,然后抬脚踹碎玻璃,踩着抽水马桶爬了上去,翻越出去。
洗手间外。
“哒哒哒!”
一轮扫射之下,木质的洗手间门板瞬间溅起无数木屑,马仔抬脚把门踹开,洗手间里空荡荡的。
一旁的窗户上,还残留着血迹。
“追!”
有人调转方向,朝着外面追去,有人则是跟着翻越窗户,继续追逐骆天虹。
小路上。
骆天虹捂着腹部,深一脚浅一脚的漫无目的的逃窜着,此刻的他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混着脸上的煤油,大颗大颗的往下低落。
腹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一枪。
方才肾上腺素剧烈分泌的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现在那股激情退去,伴随着步伐的动作撕裂着伤口,疼痛加剧,顺着伤口流淌而出的鲜血滴了一地。
后方。
有四个马仔已经追了上来。
前面的马路上。
“嘎吱!”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台轿车停了下来,后门被人自里面打开。
骆天虹顾不上那么多,用尽最后一股力气爬了进去,轿车跟着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