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蝇笑骂着把信封塞进了侯景程的兜里,不准他推辞:“一码归一码,拿着就是了,也不是给你的,给孩子过生的。”
“你这....”
侯景程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行吧行吧,真是服了你们了....”
“哈哈...”
乌蝇仰头大笑了起来。
在离着他们不远的位置。
一台黑色轿车挨着路边停靠。
前座。
两个黑衣男子坐在主副驾驶座,目光看着那边正在说话的乌蝇跟侯景程。
“再等等?!”
驾驶座的男子扫了眼两人,转而扭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男子:“等他走了再动手?!”
“等个屁啊!”
副驾驶的中年坐在座位上,怀里抱着一把霰弹枪,正一颗一颗的往里面按压着子弹:
“反正都是要动手的,早晚都要解决的,多他一个少他一个都一样。”
他撸动枪栓把子弹推了进去,把握着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的两人:
“我这一枪喷出去,别说两个人了,再来两个依旧扛不住的,口径即真理!”
“动手!”
“好!”
司机应了一声,随着发动轿车,朝着那边站着的乌蝇跟侯景程两人快速的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