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这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我都快相信了。我刚和太太结婚,目前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更何况我提倡优生优育,五个孩子,我怕我太太的身子骨吃不消。”
王半张自知叶琛不会轻易深信,可此等泄露天机的大事,不由得他不信,不然也不会随他做了这场祭祀。
“方才的话,主子只当是笑话听听就好。奴才才疏学浅,也就是斗胆那么一测一说。以主子目前如日中天的事业来讲,全是仰赖主子的运筹帷幄。”
见王半张如此谦卑地自贬,叶琛止住笑意,沉声道:“王老,以后在这院子里你也别奴才自称了。要是有外人看到,别人会说我为富不仁。”
“奴才明白。以后当着外人的面,只叫您叶总。人后,奴才还是按照老礼对您服侍。”
“那就随您的意思吧。等天亮之后,这雨要是停了,我想对后山的花市街进行挖掘工作。”
王半张拿出龟壳卜算出几个宜动土的时辰。
“主子,这场雨会下到后日清晨。三天后动土,请了神明保佑,保准工程顺利。”
叶琛思忖了半晌,坐回四爪蟒纹宝座之上。
“那就看你算得准不准了。”
王半张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