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弯弯,眼尾仿佛还沁了笑出的泪水,特别好看。
吴霜的注意力一下就从故事里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么一副貌美的皮囊,当真引人犯罪啊。
吴修文也把这些当了个笑话,说道:“想想就知道这是戏文,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不过他这么骁勇,想来也应该是个魁梧壮实的汉子。”
宋清远打趣吴霜,“那正好,是你喜欢的那种。”
吴霜白了他一眼,不乐意跟他闲扯。
给沈若然家的口信是头一天晚上送到的,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柳季竹就来了。
沈若然早晨烧退了,就是身子还虚,躺在床上唧唧歪歪的,饭都是吴霜给端过去的。
母女相见抱头痛哭,吴霜站在旁边也能遭受无妄之灾。
柳季竹喝道:“小霜,你是怎么照看你表姐的,来你家走几天亲戚,就弄成这样,瞧着人都瘦了一圈。”
吴霜翻了个白眼,是她自己嚷嚷着减重的,这怪谁。
“姨娘往日不跟我们走动,逢年过节的连瓢米面都借不到,这会儿表姐遭了难倒想起来往我家跑,得亏我记性好还能记得有您这一家子亲戚,不然还道是谁家过来蹭吃蹭喝的呢。”
吴霜掸了掸衣裳,“我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我瞧着今儿个就是黄道吉日,您母女俩赶紧打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