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看见林天成走了，就跑过去围着牛小红。
“牛主任，听说你是林天成的实习老师？”
牛小红个子不高，不过这个时候却自我感觉无比高大，他昂首挺胸，充满激情道：“不错。我就是林天成的实习老师，毫不夸张地讲，林天成是我有史以来，带过的最优秀的实习生，没有之一……”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吴海江等人，满脸尴尬。
还有李秋民，在会议室里面站了一会儿，看见都市频道的记者没有再找他谈录制《蛇王传奇》的事情，就悄悄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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