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峰伸了个懒腰,随后笑道。
“我要走了……”
“去哪?”
“去没有谢晓峰的地方,去一个可以只为自己而活的地方!”谢晓峰眼眸灿亮。
淮知安笑着点点头,由衷的为这位三少爷而开心。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的来意。”谢晓峰神情云澹风轻。
“你想学我的剑,但抱歉,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教你什么。”
“无妨。”
淮知安丝毫不以为意,看到谢晓峰的这一场内心的历练,醒悟与转变,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感悟!
谢晓峰想了想:“你陪伴了我的这么久,这一式剑法便赠予你吧,等到……等到我想明白了之后,你再来找我,到那时,我应该能教你点什么。”
话音落下,谢晓峰不等淮知安开口,便握住腰间的斑驳古剑。
只闻一道清脆悠扬的剑吟声在这翠云峰中响起,淮知安就见到谢晓峰对他微微颔首,斑驳古剑便已出鞘,一剑朝他递来!
依旧还是那么缓慢,姿态却是如谪仙般优美,像风一样自然。
风起,可谁又能知道风从何起?
剑已慢慢的,慢慢的刺了出来。
从最不可思议的部位刺了出来,刺出时忽然又有了最不可思议的变化。
可是在这种变化之间,有一点破绽。
狂风卷开大地时,岂非也难免有遗漏的地方?
可是当狂风吹过来时,又有谁能注意到这些地方?
但那破绽只是这一剑本身变化中的变化。
那就像是高山上的流水奔泉,流下来时,你明明看见其中有空隙,可是等到你的手伸过去时,流泉早已填满了这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