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灵文院中,一个头戴乌纱帽、穿绯色团领衫,上印小团花、扎花犀束带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日白袍玉面男子的父亲,那位从应天府被派到东光府的大人物。
广灵县张广安穿着自己的正七品官服,两人衣着形制差不多,但是官服的颜色差异和束带区别却是天壤之别。
张广安穿青色团领衫,上印小杂花,扎素银束带,恭恭敬敬的站在此人身后。
在张广安身后的是广灵县的县丞高含光和主薄王笑海,两人分别是正八品和正九品,都是穿绿色团领衫和扎乌角束带。
街道上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这是广灵县的民众们自发的早起为学子们送上的祝福,张广安看着前方的绯袍官员说道:“杨大人,学子们要来了,您看?”
“祭圣仪式由我来举行,其余的就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就行。”
“是,大人。”
张广安领命后,就带着县丞高含光和主薄王笑海两人走到文院大门处,县丞高含光和主簿王笑海分别落座在两侧摆放的桌子上,亲自检验学子的浮漂。
本来这个活计是下面的人干的,但是杨大人从应天府而来,在这位正二品的大官面前,县丞高含光和主簿王笑海哪里敢偷懒,总要做好门面功夫,这不张广安都亲自站在门口守门和维持秩序。
在文院外,负责守卫的是广灵县的衙役和捕快。
衙役像是公堂上一样,面对面两排站好。
巡捕们则是待命,一旦考试开始,就会在文院附近巡逻,防止发生意外情况影响到学子的判断。
在锣鼓声中,范进跟着退伍来到了广灵文院前,还有不少家中有马车的,架着马车送学子前来。
几辆马车上下来的学子,其中一人正是范无咎。
范无咎下车后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范进,而范进也察觉到了范无咎的目光。
没有理会对方的眼神,范进扭头看向文院的大门处,有过一面之缘的县令张广安此时正盯着自己微笑。
“范进啊范进,你能否鱼跃龙门,就看这次的县试了!”
心中惦记着范进才华,联想到杨大人来到广灵县的张广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肃静!”
张广安一口开,如同春雷乍响,让整个广灵县城都安静的下来。
“除参加考试的学子外,其余人等,不得靠近文院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