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案首,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
“我...我给你磕头了!”
范明亮非要磕头,范进死死的看着范明亮,最后无奈只能蹲下身子,看着范明亮说道:“既然范秀才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我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范进说完后,范明亮才笑着松开了范进的手:“多谢范案首!”
“无咎,你还不谢过范案首!”
范无咎此时杀了范进的心都有,可是自己的父亲在握住自己手的时候,在其手心写下了四个字——委曲求全!
这四个字,无比的沉重,代表着范明亮对范无咎的期望和爱意。
范无咎只能照做,对着范进低头致谢:“范无咎多谢范案首高抬贵手。”
范进深吸一口气,这范明亮父子真不简单,之前说要杀自己就杀,现在说低头就低头,自己放过范无咎,恐怕是放虎归山!
最好的结果就是取消范无咎的科举资格,可是如今,在范明亮一顿以死赎罪的操作下,想让范无咎连坐怕是不可能了。
别人都愿意以死谢罪,你还要一直追究,纵然范进是县案首,舆论还是会站在范明亮这边。
明知有理却咄咄逼人的人,到最后就会站在舆论的对立面,自己还不如大度的接受,至于放范无咎放虎归山,那也没办法。
县衙医师从后面赶了过来,给范明亮把脉之后,摇了摇头,看着张广安说道:“县尊,筋脉尽毁,不仅仅是额头的重创,除非用宝药,否则无法救治。”
张广安没有说话,范进也沉默了。
范无咎哭得双眼血红,眼睛肿大的看着张广安说道:“县尊大人,既然我爹已经不行了,我想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见见我娘,不知道可不可以?”
“范进,你看如何?”
张广安看着范进问道。
范进则是拱手到:“一切听县尊安排。”
张广安摆了摆手到:“罢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本官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