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说过,我对钱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不如玩点有趣的?”
“那你说,什么才算有趣?”顾晚晴嘲讽道,“你这是临死前,还想故弄玄虚是吧?”
叶尘盯着顾晚晴,上下打量一番,啧啧道:“从我们见面以来,好像你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最厌烦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明明本事不大,偏偏喜欢目中无人,要不这样……”
叶尘顿了顿,冷笑道:“顾晚晴,如果我治不好你爷爷,或者他在我这里出了意外,我当场以死谢罪;如果我治好了你爷爷的病,那你以后见到我,都必须以女仆的身份面对,喊我一句‘主人’,如何?”
“混蛋,你找死?”
顾晚晴听完叶尘的提议,顿时瞪大了双眸。
“你看,你急了?所以,你还是不敢赌,对吧?”叶尘调笑道。
“谁说我不敢了?你死定了!”
顾晚晴咬着牙,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把刚刚的话,全部录音下来了,到时候你如果治不好我爷爷,你死了也怪不得任何人!”
叶尘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顾晚晴,忍不住笑着打了个响指:“ok,既然如此的话,我觉得你的天姿还行,那就勉强收下你这样的女仆吧!”
“我一定要杀了你——”
顾晚晴咬着牙,目光狠狠的瞪着叶尘。
如果此时手里有把刀,说不定她真的朝着叶尘捅过去了!
叶尘也不再跟顾晚晴纠缠,直接走入客厅。
很快。
他当着顾晚晴的面,开始为顾慎行施针。
顾晚晴站在一旁,显得无比紧张。
她一直跟着顾慎行,其实很多次见过爷爷做针灸。
但这一次,她微微有些不解的是,叶尘在旁边的茶几上摆了一个铁桶,里面放满了冰块。
每一次施针之前,叶尘都会将银针冰镇一些,然后刺进顾慎行的经脉穴位。
而每一次这样的动作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