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是太过安静，静的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学…在他这短短时间的观察，夏学是安静中带着不着调，不着调中又带着难以琢磨的心思。
不过，以潘震的观察，卡尔和夏学这两个同是学者和学术研究者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墨水喝多的人，心都是脏的！
卡尔，不认识他的人，第一眼看着卡尔那白白净净，柔柔弱弱的模样，肯定会以为他是个温柔的学子。
事实上呢也是，但活了万年的潘震可是知道，温柔的极致是理智，而理智到极致呢？
那就是冷漠！
卡尔当初利用大时钟推算所谓的虚空和终极恐惧，硬生生抽干了近万颗恒星的能量，…
失去恒星也就是太阳的那些生灵，卡尔却是管都不管。
这也是为什么称呼卡尔为死神，整个冥河也都信仰卡尔，认为死亡又是开始。
眼前的夏学，可能还不至于卡尔那样疯狂，但肯定也不是‘好人’。
观察了夏学几分钟的潘震，一饮而尽杯中茶水，不跟夏学这心脏的读书人绕弯了，脱口说道：
“开个条件吧。”
夏学那句‘一起研究，说不定就能研究出来。’
在潘震看来，夏学心中九成八有办法应对烈阳的麻烦。
果不其然，在潘震说完后，潘震便见到夏学一副正气模样，
脸上还带着几分同情担忧之色，幽幽叹声道：
“诶，潘震将军这句话就俗气了啊，什么条件不条件的？
我神州大地一直秉持着，帮助弱小，文化互通，和平发展，
烈阳星受了重伤，烈阳万民生活在水火之中，我也是很担心啊！
但是奈何我神州此时，也正遭受饕餮巨狼这些文明觊觎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