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第一样证据,原子笔。”
高木拿着透明的证物袋,其中是一根原子笔。
“这是米花美术馆今年五十周年纪念特别订制的原子笔,只要是这里的员工,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的。”
落合馆长解释道。
“然后,是第二样证据,纸条。”
写有“洼田”之名的纸条。
目暮戴着手套取出来,拧出了笔头。开始在纸上写画了起来,之后和纸条上的对比了一下。
“颜色和精致都一样,又仔细的看了看笔上的痕迹,也有被摔的痕迹,理论上就是被害者所用的那一只了吧。”
“理论上?”老实小哥疑惑道。
“是的,理论上。”月夜见开口道,“这根原子笔在取回的时候是收起来的,而监控当中,真中老板并没有收回的动作,反而是直接气愤的扔在了地方。”
“也有可能……”
“有可能因为碰撞而自动收起是吗?”毛利小五郎帅气的抹了抹头发,“不可能的,这是旋拧的原子笔结构,没有那么简单就收回去,而且上面也没有查到破损痕迹。”
明明是我发现的!
目暮警官额头要拧出一个“#”字了。
而毛利小五郎显然很是有兴致,道:“那么,为什么要强调这一点呢?因为这根笔是不是真中老板使用的那根,跟目前最明显的证据有着极为紧密的关系。”
“洼田,究竟是不是嫌疑人,将由此来决定。”
洼田的心都要提起来了:“我不是,我没有杀人!”
“当然,你没有杀人。”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舌头都伸了出来,跟个“z”似的扭曲,回忆着刚刚与几人商议的结果,开始了装逼之旅。
“因为真中老板的那根笔,根本就写不出字来!”
铅笔涂满了纸条,划痕在铅笔粉下清晰可见,是要划掉那根名字,可惜笔没墨的情况下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