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小。
“不要再勉强自己了,好吗?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不必为了爸爸还有妈妈活着。
你有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月夜见不语。
他手下放,环着志保的脖颈,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这就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家……”
“真的吗?”
志保的声音似乎有些更咽的味道:“见,你从来就不会说谎的。”
似乎有水滴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月夜见拍着对方的背,轻声道:“睡吧,好好睡上一觉吧,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不会说谎吗?
以前或许不会,但现在……
我的口中还有真话吗?
月夜见不知,或许除了那已经被他自己亲手杀死的潜意识自我,没有另一个人能够肯定的说出了。
“志保……”
他呢喃着,双眸有些迷离,文明杖落在了地上。
“我的梦,也该醒了。”
“风暴解除!风暴解除!神探可抽出!重复一遍!神探可抽出……”
“立刻抽出!”
…………
睁开双眼,是陌生的灯光,月夜见轻轻一挣就将束缚精神病人的束缚衣给争破,遍布疤痕的双臂垂下。
“百贵室长啊,我似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