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
门口才缓了口气正准备去卫生间看看海黄放松情况的潮院长瞳孔震动。
他的面前,海黄浑身是血,怀里捧着一颗人脑袋。
刚才门外就有个人要砍了他,现在海黄手里就捧着个脑袋……
“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同时尖叫出声。
海黄直接把怀里那颗人脑袋朝着潮院长扔去。
“差不多了兄弟们。”
林牧鸽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接下来其实可以拓展的地方还有很多,空调冰箱电视电脑这些都是吓人的好手,但是没啥意思,对喜子哥没啥锻炼价值了。”
“而且潮院长和海黄也都达到了放松的目的,他们俩也只能坚持这么久而已。”
他拿好摄像机走下天台,接下来我去采访一下二位,然后再总结一下这次喜子哥的表现。
“《采访受害者》”
“《老师考核》”
“这么短的吗?”
“海黄和潮老板觉得过了一个世纪【狗头】”
“《死亡回放》”
“《他们俩也只能坚持这么久而已》”
整个直播到现在有不过半个小时而已,甚至大半的人也是才进来而已。
但林牧鸽也是有分寸的人。
在吓一会儿的话海黄嗓子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