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随手摘了几串儿眼球果后拍了拍潮院长的肩膀。
“哎我操……”
潮院长很是痛苦的捂着眼睛做了两个深呼吸。
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更壮观的》”
“《痛苦面具》”
“潮子,你怎么不听劝呢?”
“《给你碑》”
“《这是血苔做的碑》”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二点,直播间里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万人。
眼球果还是太可爱,让三十多万人果断选择看柠柠的剪辑。
剩下的都是san值高的观众,弹幕上也没有之前那么多说紧张害怕的了。
“看,这不小僵和血苔吗。”
林牧鸽从天台的楼梯上走下。
楼道就是刚才他们上的楼道,只不过这次他们是从后面出去的。
“这种老式小区的设计正经不错呢。”
林牧鸽轻松漫步在寂静无声的一栋栋死楼中间。
月光穿透一个个房间,空中漂浮着的是一具具像是人类尸体一样的东西。
此时此刻,潮院长才知道什么是死气。
这种没有任何生物,周围只有阵阵不知道哪里吹来的阴风,这种感觉……
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