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别想了。”
林牧鸽看了眼弹幕直接否决到。
“蒲公阴不能寄生在活体上,但如果你有假肢的话,它可以。”
“但大家可别为了养蒲公阴故意自断一臂之类的哈!不值得!”
他和手里的篮球合了张影,然后在诡异们的期盼下终于离开了教室。
“不去这个……三年二班吗?”
犹豫了一下,朱守正拿了个非常可爱的独眼乒乓球揣进了兜里。
而林牧鸽直接跳过了隔壁的三年二班径直朝着三班走去。
这个兴奋中略带着点儿猖狂和羞涩的感觉,正常男人是看到美女,林牧鸽怕不是看到了什么诡异……
“这是血苔,以前科普过的,重点就是能吃。”
路过一旁腐朽的墙上,林牧鸽顺手收集了一波毛细血管般的血苔,然后停在了三班的门口。
“这里面绝对有诡异哈,但是咱们先冷落它一下。”
林牧鸽敲了敲门,把摄像头对准了对面墙上。
“大家看,这里有个小洞。”
在一个贝多芬的画像下面,的确有一个很深的裂缝。
从裂缝中还伸出了一个红色丝带状的东西。
“帮我拿一下摄像机。”
林牧鸽把摄像机递给了朱守正,又和趴在他兜里悄悄探出头的小乒乓球打了个招呼。
“这个红色的大家知道是啥不,等我给它拽出来亮个相。”
他撸起了袖子。
但还没等开始拽,画像上的贝多芬就疯狂地摆起了手,指着那个裂缝,嘴型说着别别别,面色也非常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