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转身往堂屋的方向走。
很快,他便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递给了老道。
老道打开钱袋子,抠抠搜搜地从里面拿出一两银子,递到柳冬梅的面前。
柳冬梅微微一笑,不接。
“道长,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什么打发叫花子?咱们不是说好了,分给你五百文钱。这里可是有一两银子了,你可别不知足。”
“我们之前说的,是我救你们师徒二人出来,你将报酬分我一半。一百两银子的报酬,你就分我一两银子,就想将我打发了?”
“我……”
“原来道长的命,这么不值钱啊!”
“给给给,给你!”
老道给气得胸口发堵。
他拿出五十两银子,递到柳冬梅的面前。
柳冬梅伸手将银子接过来,看向被踢坏的院门。
“村长,损坏院门的银子,记得找他赔?”
老道不解:“为……为什么?”
“这门是被你踢坏的,不是找你赔,难道要我赔?”
柳冬梅无辜地耸了耸肩,转身往外走。
小道士被她的话逗笑了,捂着嘴偷乐。
没想到像师父这么精明的人,也会被人摆一道。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
“小道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