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输了钱,都会来他家趁吃趁喝,赖上好几天才会离开。
可对方,是他妹妹的儿子。
妹妹死得早,他也不能不管他。
想着,李秀才抬头看向李思姝。
“姝姝,去给你表哥拿一副碗筷。”
黄昏,王大川刚回到家,柳冬梅便将药给他送了过来。
苦涩的味道,闻得王大川直皱眉。
“很苦,一定要喝么?”
王大川的力气很大,也不细心体贴,妥妥的一糙汉。
像这种性格的人,柳冬梅以前在现代也遇到过。
可偏偏,王大川有一点与他们,完全不同。
他怕苦!
头两天的药,都是她哄着他喝下去的。
“医书上说了,这药要喝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不想前功尽弃吧?”
“真的是最后一碗药了?”
“当然!”柳冬梅趁机将药往他的面前一递:“饴糖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口喝了,再吃一颗饴糖,嘴里就不苦了。”
柳冬梅看着王大川,耐心地劝着。
她也没想到,王大川这么大个人了,喝药居然跟小孩儿一样,需要人劝。
不过好在,她劝人的功力还是不错的。
王大川听见她的话,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饴糖,硬着头皮将药接过来,一饮而尽。
药的苦涩,令他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