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失去亲人的九个家庭，都梦见了他们的亲人。
一个老夫人，哭着从梦中醒来。
起身一看，外面的天还没亮。
身边的老伴儿，缓缓睁开眼眸。
看见她在擦拭眼泪，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何哭了？”
“我刚才梦见儿子了。”
“哎，我也梦见他了。他还告诉我，杀死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鬼。我一定是太想儿子了，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你说啥，你也梦见儿子跟你说，杀他的是鬼了？”
“老太婆，你……你这话是啥意思，你也梦见了？”
闻言，老夫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头子，刚才是儿子在给我们托梦啊！”
“走，去贡院！”
天刚亮。
贡院外，就围满了百姓。
王大川站在人群里，一瞬不瞬地盯着紧闭的贡院大门。
很快，大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学子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爹、娘，我出来了！”
“儿子，你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啊！”
随着第一个学子出来，其他人仿似看见了希望。
全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