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梅听见他的话,嘴角微微一抽。
“小徒弟,你确定你不是在凡尔赛么?”
“凡啥?”
小道士眨眨眼,一脸迷茫地盯着柳冬梅。
柳冬梅睨了他一眼:“你这哪是中邪,是你跟法绳之前的联系,变得更紧密了。”
“是……是么?”
小道士看了看柳冬梅,又低头看向法绳。
只见法绳一头的木柄,微微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同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再次想起一道声音:我怎么千挑万选,选了一个这么蠢的主人?
小道士:你才蠢,你比我蠢多了。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中邪,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法绳:你都以为我是鬼了,我若再多说一个字,你不得扔下我就跑?
小道士:“……”
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行了,时辰不早了。再不抓紧时间赶路,咱们今晚只能住在郊外了。”
“对,赶路要紧!”
小道士应了一声,连忙将马车车帘放下,继续驾着马车离开。
中午,他们二人吃了几口干粮,随便应付了一下,又继续赶路了。
法绳在小道士的脑海里玩了一会儿,便缓缓舒展开。
找了一个舒服地姿势,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小道士:“……”
法器居然还会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