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想不想又怎样,难道还跑回去?”韩立没好气回道。
韩松憋着嗓子憨笑了两声,便不说话了,只是扎个马步,老神在在的打起五行周天元功。
“咦!四弟打的什么拳?”韩立惊奇问道。
“想学啊,我教你啊。”
“哼!野路子,我才不学嘞。”
韩立只是故意这样说,他不住的盯着韩松的身形,仿佛要从中找出一些门道。
韩松自然知道韩立是故意的,浑然不在意,只道:“三哥跟着我的动作练,身强体壮,吃嘛嘛香。”
韩立只当是新奇,跟着韩松的动作学起来,动作非常标准。
“有没有感觉到什么?”韩松神秘一问。
“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嗯?不会吧,再多打几遍。”
其实兄弟俩都不知道,五行周天元功,是为了给没有灵根的凡人,创造灵根的功法,有灵根的人哪里能练成。
韩松觉得这功法貌似只有自己能练,而韩立则觉得,这玩意大抵没什么用,跟自己想象的武功完全不一样,他学只是感觉好玩而已。
练了好一会,两人都觉得无趣,便收了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开饭。
就这样过了三天。
在酒楼的三天里,韩松除了和韩立玩耍,和三叔唠嗑,其他时间都在修炼,他隐隐觉得,自己的灵力,好像越积越多,每天都能感觉出在增长。
终于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停在酒楼外。
来的人是王护法,三叔对他很恭敬,韩家兄弟也躬身作礼。
王护法不当一回事,只是威严傲气,对他爷仨没有好脸色,直催促兄弟俩上了七玄门的马车。
马车上有十几个和韩松年纪相仿的少年,兄弟俩不大与他们相处,一个人占着一个角落,都闭着眼静静的坐着,仿佛在睡觉。
韩松看起来在睡觉,其实是偷偷运行起厚土功,默默修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