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赞律业起了胜负欲是件好事,能更方便的达成她的想法。
就这么一直喝到深夜,萧霁和颂赞律业皆是醉醺醺的,可谁都不愿意先倒下。
“别喝了别喝了,”程水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拿掉萧霁手里的杯子,柔声劝阻道。
她原本以为要灌醉颂赞律业应该很简单,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都这么能撑,再喝下去非得出事了不可。
颂赞琦同时拿掉了颂赞律业的酒杯,一脸严肃地冲颂赞律业摇头。
“哦,”颂赞律业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然后直接倒下。
萧霁紧随其后,直接昏睡过去。
“抬不动啊,”颂赞琦试了好半天,都没把颂赞律业拉起来,只能无助地看向程水瑶,“我们要怎么回去啊?”
“没事,”程水瑶倒是不担心这个,直接叫掌柜的派了几个小二上来帮忙。
费劲地将两个人送回将军府,程水瑶叉着腰看着明显毫无意识的两个人,无奈地扶额。
她是想要把人灌醉,但没想把人灌的这么醉啊,这让她怎么谈判!
“这……”
颂赞琦有些无从下手,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情况。
“我已经吩咐厨房煮醒酒汤了,回头让人往颂赞王那边送一份,墨书,你过来帮忙把颂赞王送回屋子吧。”
程水瑶苦大仇深地看了颂赞律业一眼,心痛地摆手。
颂赞琦没有多想,道了声谢,就跟墨书一同扶着颂赞律业回去。
“麻烦了,”颂赞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墨书,觉得有些麻烦他。
“没事,是属下该做的,”墨书没什么表情,但很尽责地将颂赞律业扶到了床上,还替他换了染脏的衣服。
“天色不早了,公主也早些休息吧,剩下的交给属下就行了,”墨书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哈欠连天的颂赞琦,催她回去睡觉。
男女有别,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颂赞琦点头,也没推辞,行了个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