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果不其然,这人的汉语很生硬,从黑瘦的体型和脸部判断,应该是东南亚一带的人。
“你好!哪国人?”
铁军感觉自己说话都变的生硬了,人的模仿有时是不自觉的行为,比如现在。
“我是越懒人,来找我的葬夫!”
铁军在心里把懒和葬标注上,看她的手代表着懒,找人,说明很久没联系了,尤其是越南小鬼子,那么葬字很合适。
女人洗完脸了,露出的手保养的很好,身上穿着真丝睡衣,靠在一边和铁军聊天。
铁军没再接话,开始刷牙,从心底里不喜欢越南人,知道这样不对,可想起二妞,还是有点恨意。
“我叫桑花雅,我丈夫叫阮洪恩,一只眼,很好认,你们人多,能帮我找找嘛,我会住在这里,有重谢的,1万美金!”
花了一分多钟,女人总算把话说清楚了,铁军扭头又看了她一眼,五官挺精致,眼睛很憔悴,铁军接过卡片。
“你找了好久了?”
铁军吐出嘴里的泡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
“两年了,我就住在北京,来回倒货找他,他们说他去了法国,我知道不可能,他一定在莫斯科。”
“嗯,我记住了,有线索我会通知你!”
“太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铁军!”
“铁军,我记住了,谢谢你,好人心,再见!”
“不客气,是好心人,不是好人心,再见!”
桑花雅红着脸离开,她不会明白好人心和好心人有何不同,就像三个中国人翻译同一本书,一定是三个不同的版本。
洗干净脸,对着镜子摸摸嘴边的绒毛,铁军笑了,25岁,胡子还是这么稀薄,倒省去刮胡子的烦恼。
“军,刚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