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地？”
张嘴说话的是一瘦猴，话说这年月瘦猴也多，可这孩子出奇的瘦，脸皮贴在头骨上，挺吓人。
“我没干嘛呀？”
“哪人啊？特务吧？”
瘦猴边上的长毛打着哈哈，颠着小细腿，摇着小细胳膊。
没等铁军回答呢，楼里面传来楚琼的叫骂声，还有两个女孩的叫骂声。
“栓子，好像你媳妇！”
铁军刚起身，瘦猴冲着长毛喊了一声，然后，几个半大小子冲了进去，铁军赶紧跟上。
跑进去挺远才看见，女式服装的柜台前，楚琼跟两个小女售货员开撕，楚瑶正抱着其中一个往回拖。
“嘛呢！嘛呢！”
瘦猴他们先跑到，一把推开楚琼，冲着楚琼仰脖叫了起来。
铁军也到了，一把推开楚瑶抱着那小售货员，也喊道：“嘎哈呢！嘎哈呢！”
“又是你？孙子，你tm真是特务吧？”
叫栓子这个长毛抬手就推铁军，嘴里先占够了便宜。
一帮小破孩，铁军没想搭理他们，往后退了一步，问楚琼：“咋回事？”
“我哪知道啊？我俩试了两件衣服，她就不耐烦了，骂我土鳖不说，还怼我。”
“买不起就别试，土鳖！”
长毛身后那红嘴唇小丫头，探头叫了一声，铁军有点上头。
再看看姐俩，铁军是又心疼又生气。
楚琼穿着一件满是牡丹花的暗红色旗袍，前襟的扣子还没扣好，露着半个白胸脯。
楚瑶还好，同样穿着一件都是向日葵的明黄色旗袍，挺好看，包的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