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扛住我也不担心了,他为啥打你?”
段誉不敢再隐瞒,把事情的原委跟铁军学了一遍。
三天前,段誉带着二丫参加人大的东北老乡会,柳叶也去了,原来她也是东北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古月胡带人来了,非说段誉勾引柳叶,上来就抽了他三个耳光。
二丫冲上去理论,被柳叶拦住了,然后硬拉着古月胡走了。
二丫补充说,古月胡就是桃花说的高干家的孙子,在附近的邮局上班,身边有几个狗腿子。
“二丫,段誉,这种人就跟恶狗一样,没道理可讲,打服了就老实了。”
“哥,听说他认识不少社会上的痞子,不行找咱大哥吧!”
“不用找,大哥来北京了,明天就能见着了!”
“啊?大哥来了,那可太好了。哥,别出事就行,我俩还得上学呢!”
“放心,哥心里有数,你俩赶紧回宿舍吧,明天我早点过来!”
二丫他俩走了,铁军出了人大,打个车回了宾馆。
回到宾馆已经十点半了,铁军没上楼,先问了问前台,得知楚瑶姐俩这几天都没回来住,铁军的心一沉。
回到房间,打开灯,铁军看着楚瑶的床心中酸楚,把给楚瑶买的糖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铁军只觉得累,身体和心里都累,连澡都没冲,衣服也没脱,躺到床上,铁军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跑步回来,铁彪插着兜站在宾馆门口,铁军的眼圈红了,跑上台阶抱住铁彪。
“呵呵,咋好像受了挺大委屈似的?”
铁彪有力的大手,使劲拍了拍铁军的后背,笑着问铁军。
“我能受啥委屈呀!柳芭没跟你来?”
“没,在家帮你备货呢!弟妹没起床呢?”
铁军不知道该咋跟铁彪说,只好继续者,说晚上在医院陪床没回来,铁彪看了铁军一眼,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