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过的那水裆尿裤的日子,拿啥买手表?
所以,我们觉得,这俩玩意是盯上了你家那只点点,想利用它钓那两只大丹顶鹤。”
治保主任接过话,推理的有模有样,老太太点点头。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让他们哥俩带着点点当诱饵,来个引蛇出洞,再来个将计就计,最后来个瓮中捉鳖。”
治保主任学点成语,今天基本都给使上了。
“不行,他们有猎枪,这样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
老太太不同意,说完,一拉铁林,好像这就让他们哥俩出场似的。
“不行!”
老太太刚说完,屋里四个男人一起喊道。
“奶,你去肯定不行,你耳朵好使,谁都知道,他们要想在你身上动心思,那不早就动了。
他们今晚肯定想行动,不知道咋被我班同学给搅合了,叔,我班那几个蠢蛋咋出现在那?”
铁林抢着分析了一句,又问了一句,治保主任清清嗓子。
“他们说是去捞鱼,白天被你哥俩启发了!”
“扯蛋,他们肯定是想坏我哥,算了,不管他们了,抓坏蛋这事,我们哥俩干了,你们说咋干就行了!”
“老二,奶不同意,真出点啥事,咋跟你们学校交代?咋跟你们父母交代?”
“奶,有叔他们保护我俩,不会有事的!”
“是啊,老婶子,公安说,买丹顶鹤那些人,是个团伙,咱不为别的,为了这些丹顶鹤,也值得冒一次险!”
老支书开口了,老太太不好再说啥,她也知道,抓住这个团伙,丹顶鹤就安全了。
“说详细点!”
老太太这话就算同意了,治保主任往前挪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