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
“美女~”
“小帅哥~”
“大美女~”
大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天魔:“假如我有罪,请让法则制裁我,而不是…而不是…我屮艸芔茻!”
饱受折磨的常威上气不接下气。我受不了了,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他俩是神经病?
欢声笑语间,易杰递给蚁后一个壶觞,随即又自如意中取出一壶酒,先为她斟满再自己满上。“酒名清花,雨洛独有,劲小,皆宜。”言罢,硬生生将酒壶塞给大白。“我这会儿实在空不出手,大白哥你就先委屈一下。”
大白接过酒壶,并抱怨道:“贤弟~过分了啊!你们饮酒,酒壶还要我拿?”
“拜托,拜托。”
“行吧。”
易杰转过身来,缓缓举起壶觞。“姐姐~请。”
只见蚁后优雅地端起壶觞,而后一饮而尽。“哈~”闭眼,香醇的液体悠然滑过舌尖,过喉、进嗓、入腹。幽香在她的鼻腔里徐徐地游离,直至酒精完全融入血液之中。睁眼,脱口而出:“好酒!”
“是吗?”大白半信半疑,打开壶盖,凑近闻了一闻。霎时间,心旷神怡。“竟如此的香甜!贤弟~快让为兄尝尝。”想法虽然美好,但是现实却很残酷。
“不给!”易杰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是为何?”大白好不尴尬。
“哈哈哈哈~我逗你呢。”
“讨厌。”
说完,大白便伸出熊掌轻轻地拍了一下易杰。
咔嚓一声,易杰的左肩瞬间骨折。“又双叒叕断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说我是无心之失,你们信吗?”大白缩个脑袋,连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