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纪明宇往死里压着不忿跟了上去,只是刚走两步,突地被人一把拉住,差点没忍住怒气要骂出去,对方先开了口。
“纪明宇,你这弟弟是不是四年前那次院试的案首纪允礼?”想了老一会儿,管浩终于想起来这一位是谁了。
那会儿他还没来书院,不过却是知道这位的,不止因为这,还有就是他在衙门的小舅子也总是念叨,就这两日还念叨来着,将这一位夸得那是仅有天上有哪是人间人。
“是他。”哪怕没骂,但这出口的两个字也可见怒气。
但这会儿管浩心思一点也不在上面,一听就是那位,只觉得那叫一个天塌下来,哎呦喂,那可是院长的关门弟子,他刚刚骂人家什么来着?阿猫阿狗?就他这考几次考不中的水平也配骂人家案首?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小舅子说的那些,说这位脑子可灵活了,还帮衙门破案,这脑子要是记恨他刚刚的言语,他不玩完了?
“纪明宇,咱两可是同窗,等会儿可要帮我说几句好话,我可是不知道你这弟弟竟是院长的关门弟子。”
和纪允礼管浩是不熟的,自然就只能拜托纪明宇了。
平日里这会儿纪明宇尾巴早就翘起来了,架子也必须摆得大大的,但此时此刻,纪明宇只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辱。
管浩平日里仗着家里有钱,小舅子又在衙门,一直眼高于天,就早一会儿还对他横眉瞪眼的,这会儿却是要巴结纪允礼,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要说你自己说去。”纪明宇口气极冲地丢下这一句,后大步离开将管浩丢在了原地。
管浩被喷得一愣,随即也恼了,“自己说就自己说。”嘀咕了一句,也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