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府中所有人知道你咬了本王?”
顾鸢脚步一滞,她不想。
这种事情在众人眼中是以下犯上,她才不愿意将事情闹大。
“那王爷这里有没有伤药什么的?”
“金疮药倒有,只是没有包扎之物。”
“包扎的布条好找,我看你房间里的床帘扯下来一块就行。”
“若是下人发现床帘缺失,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萧迟瑜悠悠道。
顾鸢想象到了大家八卦的表情,伸出去的手退缩了回来。
她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桌布。
只是,被萧迟瑜打消了念头:“本王房中之物都价值不菲,缺失一件都会被知晓,王妃若是想要接受盘问,大可以动用。”
顾鸢咬了咬牙,说来说去,他就是想要为难她呗。
要不是秉着不惹事的心态,她早就将银子拍在桌上,冲他吼,老娘有的是银子,你这里的破东西想拿多少就拿多少,付得起!
心中的小人嘶吼了一番,她默默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
这是萧昀之前送给她的,上次本就该还给他,结果忘带了,所以后来一直带在身上,想要伺机归还。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拿它遮一下脸。
至于脸上这条带血的面纱,狗头王爷想要就给他。
她背过身去,将面纱换成丝帕。
而后来到萧迟瑜面前:“伤药呢?”
萧迟瑜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药瓶,交到她的手上。
顾鸢接过,眼神在瓶身上扫了一眼,发现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蹲下身子,小心将金疮药倒在萧迟瑜虎口的伤口处,又一点一点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