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两个手腕就被肖桨半强硬的套进新做好的简易手铐里。
盛岸倾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腕,都这会儿了,居然脑子里还突然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一句:嗯…正正好,还挺合适……
哎不是!!她怎么莫名其妙被铐起来了啊!!
“肖桨哥哥,你干嘛!!”
她怒气冲冲的质问,面前的男人却仿佛完成了一件舒心的大事,神色都缓和下来。
肖桨轻轻揉了揉盛岸倾的头发,宠溺的朝她笑笑。
“乖,这段时间你先在家里好好待着,至于楼上的实验室……”
说到这里,肖桨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就别想着去了。”
这还得了?
去不了实验室她该怎么帮林竭进行实验?怎么去报复那两个臭男人?怎么死翘翘?
总不能等到日子了,肖桨推门进来一看,发现她任务都没完成,含冤死在床上了吧?!
盛岸倾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愤怒的将手抬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
“你这样太过分了!你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闻言肖桨并无任何反应,而是依旧笑吟吟的,怕盛岸倾硌着手难受,还特意伸手把那个铁圈圈掰的圆润了一些,不过这也让它小了一圈,盛岸倾更没办法挣脱开来。
盛岸倾:……
妈的好气!
看着肖桨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她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痛心的用双手捂了捂胸口。
“肖桨哥哥,你之前不是这样子的……”
之前那么温柔一知心大哥哥跑哪去了?!把他还回来!
谁知肖桨听到这话后,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