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房间内的桌子旁,盛岸倾磕着瓜子儿,歪头看顾延修给林寒奕诊脉。
心中不由得咋舌。
嘿!这两人碰一块儿了,让她瞧瞧,谁更有男主的资质。
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来,她将瓜子壳扔到桌上,决定算了,还是放过自己的脑子。
“顾大夫,他咋样了呀?”
顾延修收回诊脉的手,浅浅叹了一口气,看向盛岸倾的眸底有些不赞同。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一丝情绪收好。
“受了风寒,身体不太好,就连体温也比常人低一些,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日,我开个方子,切让他每日正常喝药,否则身体恐会落下病根。”
盛岸倾嗑瓜子的手不动了。
听着好像有点儿严重,又好像没那么严重?
“那他严重吗?”
顾延修面上有些疑惑,似乎不理解这大小姐为何要为了一个下人都不如的人刨根问底,她不是一向最讨厌这林寒奕了吗?
掩去疑惑之色,顾延修道:“严重亦不严重,还是要看接下来调养的如何。”
嗯……这大夫好喜欢说些棱模两可的话,直接说好好养着就没事儿呗,不好好养着就容易嗝屁呗?
点了点头,盛岸倾朝着一旁的春和抬抬下巴。
“拿笔墨,顾大夫要写方子,写好了之后你们要收好了,每日煎药熬药不可少,必须让这林寒奕一口不剩的喝下去,听到了没?”
春和垂着头,道了一声好的大小姐。
便去一旁拿了笔墨递给顾延修。
顾延修自然听出了刚刚那段话,盛岸倾看似是对春和所言,实际上,像是对他说的。
以保证她绝不会假公济私,故意拦了林寒奕的药。
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挥散,林寒奕接过纸笔,写了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