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奕的心中百感交集,躺在床上,他盯着面前的黑暗发呆。
盛岸倾变了,她变得不再厌恶他,甚至还愿意善良的给予他一些关心……
他想要抓住这份善良,想要让这份感情,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偏爱……
夜色渐渐深沉。
距离盛岸倾住处的几百米外的另一处小院子里,顾延修也一直没有睡着。
顾延修在更衣时,才从自己怀中口袋里发现了一小把瓜子儿。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今日盛岸倾喊他一块儿嗑瓜子儿,最开始用自己的手抓给他的那一小把。
当时他还为此诧异了一会儿盛岸倾手太小。
然后自己随手将手中瓜子儿放进了口袋里。
如今突然看见,顾延修竟然有些茫然。
硬逼着自己回过神,将手中的瓜子放在桌上,又看着桌下当垃圾的簸箕,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抿了抿唇,没有扔掉。
逃似的远离桌子,顾延修快步去里间洗漱换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努力进入梦乡。
可脑海里,还是时不时会闪过那一只抓着一小把瓜子儿,递给自己的白嫩小手。
………
一小碟蜜饯,和一小把瓜子儿,却让两个男人脑中思绪万千,深夜未眠。
始作俑者盛岸倾却睡得贼啦香。
她的的确确不会熬药,蹲着点火扇风半天,屁都没点着,最后还是春和将药倒进药罐中,又加好了水,夏莲则蹲在一旁,三两下将火点起来,又加了几块木柴。
她才重新蹲了下来,有模有样的烧火,当药是自己熬出来的了。
毕竟……她也在那里看火看了一个时辰呢!虽然有凳子坐,但也是很累的好不啦!
甜甜睡去,一夜无梦,第二天盛岸倾依旧起不来床,好在春和夏莲都知晓自家大小姐有睡懒觉这个习惯,也没人进来打扰她。
一觉睡到了快中午,盛岸倾才悠悠转醒,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睡到自然醒的盛岸倾顿时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