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上去。”
“什……啊——”
沈北竹只觉得肩膀上搭了一只手,随后人就飞了起来。
就是魂还在原地追不上。
等双脚落地时,要不是他习武此时怕已经腿软趴在地上了。
“快快,正好还剩一顶。”
人还没站稳,就被言姽拉着去天轿旁,连天轿还没看清,人就又被塞进了天轿里。
天轿不如沈家轿子坐着舒服,感觉却很新奇。
轿门上带着铁锁,在山上时将铁锁锁上,只有山下的人才有钥匙。
整个天轿只留了两个小窗口,窗口上没有轿帘,只有像是柜门的两扇小门。
沈北竹在天轿里坐立不安,等天轿动起来后更是紧紧地扶着轿壁,奈何扶着轿壁心里更加惊慌,只好握着言姽的手臂。
言姽的手臂一只手就能握着,纤细到感觉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如定心针一般让沈北竹心里平静下来。
“怪不得很少有人坐这天轿。”沈北竹瞥着窗外,“这一小处地方待着让人上不来气。”
“就是,我还以为咱们俩能一人一顶呢!”言姽失落道。
沈北竹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一人一顶?这一顶够两个人坐了。”
“可我想把轿门打开。”言姽嘟嘴,“你也说了这天轿跟个棺材差不多,我们把轿门打开还能通通风。”
他什么时候说天轿像棺材了?
“这铁锁在外面,你怎么打开?”问完,沈北竹就后悔了。
果然,下一瞬言姽就将轿门打开。
“你看,这不就打开了?”
确实,以言姽的本事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早知道就不问了,这下可给言姽一个展示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