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侍郎拿起香烛闻了闻,被上面沾着的粉末呛了下,“确实有。”
“这上面粉末是什么?”沈北竹问道。
以他这段时日对言姽的了解,以及她之前说得筛骨灰行为。
“骨灰。我筛之前拿香烛搅了几下,感觉不够仔细才筛的。”
陆侍郎呼出的气始终没吸回来。
——他碰上言姽真是倒了大霉了。
见陆侍郎听到她话后的脸色和猪肝差不多,言姽安慰道,“没毒的,呛一下而已。”
“那就不是住持了。那禅房本来就是住持的,他何必点迷.香呢?”
只能是他人用来迷.晕住持的。
“真是看不出住持那样的人居然会被迷.晕,从舍利子被偷到现在至少有半个月了,居然还没发现?”
沈北竹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言姽身上,“很常见,这种很强的人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话语中的双重含义,只被陆侍郎听出来了,赞同地点点头,“尤其是身边还有个非常精明的人。”
“那个人是谁?”言姽看向陆侍郎,“住持身边那个精明的人是谁?”
言姽在无头山上待了千年,千年没接触过外来人和事,一时对人和事反应不过来,真要论起来,沈北竹和陆侍郎加起来都不如言姽机敏。
陆侍郎看着言姽漂亮的眼睛,神情恍惚了下,等他回神后才发现,他刚刚将犯人的名字说了出来。
“为什么会是他?”言姽问道。
她刚刚对陆侍郎用的那一招,是从葡萄园白衣男子那里学来的。
她中招了,怎么也要让别人尝尝意识不受控制的滋味。
“这事要从嘉敏公主身上说起……”
嘉敏公主幼时身体经常生病,大病小病不断,无奈之下贵妃将她送来万象山上暂住。
那人正巧也是当天被人遗弃后跟随住持来到了万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