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姽看得心里像是被捏紧一样难受。
余光瞥见小白烛还是一副面不改色的表情。
不知道他们在新上任鬼差时,是否与她一样看着人间疾苦如此难受。
这本不该的。
她成为幽魂,就是为了逃避这不愿再看到的场面。
“你来你来。”言姽烦躁地往后退,让小白烛解决这男童。
“你不是将鬼魂都收进锁魂袋了?用他爹娘的魂魄先引他离开这里。”
周遭的活人也都发现男童异常的样子,若是在这里问他话,肯定会被其他人当做是邪祟上身。
如今整个西桥村的村民精神上已经濒临崩溃,只要一点异样就会让他们找到可以怪罪的对象。
然后将这悲惨发泄到那个“罪人”身上。
言姽看着男童身下的两具尸体,皱眉地找出他们的魂魄。
染了脓包的尸体基本都是流血至死,本来肉身里的血流尽后尸体会腐烂得慢一些。
偏偏这一具具尸体上都有着烂掉的脓包,从脓包处开始腐烂,比一般的腐烂得都要快。
男童的父母已经看不出模样。
这尸体身上的脓包,偏偏还就脸上长得多,腐烂得坑坑洼洼,只剩一滩肉泥。
村民身上的衣裳也都是麻衣,一村人看不出两套衣裳。
“你爹娘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小白烛问道。
男童缩在尸体怀中,听见小白烛的声音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小白烛还盯着他等着他回答,男童摇摇头。
他不知道什么是生辰八字。
“那你爹娘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