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被几个牙侩给骗了,最后连宅邸也没着落,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如今找到了宅邸,就想吃点什么庆祝一下。
等言姽觉得她已经等了很长时辰睁眼时,面前的余晖还没落下。
她盯着久久不黑的天,没好气地站起身子。
不等了,反正等她晚上回来就能看这鬼宅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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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城主街一家酒楼里。
邢府二公子刑居湛和其他公子哥吃好喝好后,带着酒意离开了酒楼。
刑居湛酒量不好,三杯倒,幸好今晚只喝两杯,人虽分不清东南西北,起码还能走路。
只是等小厮驾着马到酒楼时,刑居湛人已经不知道迷糊到哪儿去了。
邢府府邸在南大街,刑居湛头脑迷糊地往南走,就是这两条腿打了个结,人就朝着北大街去了。
走啊走,不知走了多久。
周围连户人家都没,不知不觉走进一条巷子里,巷子两侧各一面院墙,灰黑色的院墙看得他迷糊。
明明笔直的路,在他眼里就是跟海带一样。
脚下软绵绵的,走一步摔一步。
走着摔着,就来到一户人家门口。
府门口上挂着两盏灯笼,照得刑居湛总算看清眼前的东西。
他丢了魂一样地去敲这不知那户人家的门。
心里觉得冒犯,手上却不停使唤。
府门开了,里面门房拉着府门后退,院子里没有灯笼,没有亮光,门房上半身隐在暗处,也不说话,等刑居湛进了府邸便将府门关上。
这下连巷子里透进来的光亮都没有了,门房这下整个身子都隐在暗处,只有一双脚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