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现在,凤鸾还是一步三喘,动不动昏倒。
言姽和青玉都是刑府请来救刑居湛的大师,邢居堂也不好将两人赶出凤鸾的院子。
青玉是男子不便入内,在邢居堂身边宽慰他。
言姽则毫不客气地进到屋内。
看着躺在床榻上虚弱的凤鸾,言姽的视线从她身上一直往上看去,环视了整个卧房的房梁。
“咳咳——”
言姽正瞧着房梁,床榻上的凤鸾又开始咳嗽,血水从她嘴角流下。
来为凤鸾诊治过的大夫全是说她这次怕是要准备后事了。
查不出病因,却还一直这样咳血,凤鸾本就身子虚弱,支撑不了多久。
言姽走到床榻边,扒拉开围了一圈的大夫,看向凤鸾。
原本清秀的面容,此时如死人一般毫无血色,偏偏嘴角的血水又极其扎眼。
几位大夫被言姽推到一旁,见言姽眼神冰冷都没敢出声说话。
“你们既然治不好,为啥还非要杵在这儿?”
言姽一句话问得几位大夫哑口无言。
“治不好还不赶紧走,到时候人出事了不怕算到你们身上?”
两句话,赶跑了全部的大夫。
邢居堂看在眼中没有去阻止言姽,他也知道那些大夫都已经束手无策了。
“青玉,你进去看看。”
青玉和邢居堂一同抬头看向她。
“她身体这么弱应该是体内阴气太重,活人嘛,阳气不足都会身体虚弱,别说她了。”
听言姽话落,青玉起身便去了卧房,邢居堂紧跟其上。